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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为国营单位，万人大厂厂长秘书的郑秘书，也算是见多识广了，但有一说一，这么多年了，如此雷霆的大瓜，他还是头一回啃到嘴里，没看见现在郑秘书两眼放光，锃光瓦亮的嘛。

    郑秘书沉吟良久，忽然感概一声，“幸好，幸好这刘海中上午来的时候厂长不在，不然厂长今天刚刚一上班，就遇见这么一个扯淡的问题，我发誓厂长一整天的心情都不会好，绝对不会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现在我知道了，那一会我也得给厂长提前说一声，通通气儿，这刘海中总不至于.........”

    罗科长在一旁笑眯眯的摊了摊手，“郑秘书啊，您说这刘海中至于不至于的，说实话，我们一个四合院的邻居，这么多年了，我现在都没摸清楚这刘海中的脑子里到底灌得是什么汤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很明显，这人的脑子应该不算多好使。”

    郑秘书微微颔首，总之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四五十分钟之后。

    郑秘书还有罗科长俩人下意识的侧身躲进楼道一侧的阴影里面，有俩女人从厂长办公室里面色红润的走了出来，这俩女人还手挽着手，胳膊挽着胳膊，说说笑笑的，看起来颇为春风得意。

    一个是食堂的刘岚，一个他们房产管理科的李烟，还是他们俩，没错，这两位都快成了李怀德李厂长的长期票搭子了。

    这俩女人从郑秘书，罗科长身边走过，也没恃宠而骄，反而是极为热络的对着这两位点了点头，然后这才慢悠悠的离开这一层。

    “那什么， 罗科长，你先稍微等等，咱们再来一支？”郑秘书掏出一盒牡丹麻利的拆开，又给罗铁散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再陪郑哥待一会，至于刘海中那事，一会我进去的时候也给李厂长说一声，具体怎么拿捏就跟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郑秘书挑了挑眉毛，他很愉快，要么说他其实是最喜欢罗科长的，因为在找李怀德办事的这些人里面，人家罗科长那算的上是有口皆碑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厂长办公室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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