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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根本不敢说！

    不然她敢肯定，宋砚这个狗东西真的会给她买这些玩意儿！

    而一旦买回来，将会触发秦芳的核心理念——买来不写就是浪费。

    随后每天放学和周末都会亲自监督她，把这些教辅资料全部写完。

    那她宋晓晓接下来的生活，岂不是要过得暗无天日？

    别人在逛街吃好吃的，她在刷题；别人在看电影追剧，她在刷题；别人在睡懒觉，她还在刷题。

    天惹！

    太可怕了！

    一想到那个后果，宋晓晓吓得一哆嗦，随即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：“哥，你在叽里咕噜说啥呢？我坐在这儿好像真的听不见耶，这个位置还真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宋砚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，点头道：“是吧是吧，我就说这个位置有问题，你刚才还不信来着。”

    宋晓晓认栽了。

    她从躺椅上站起来，把位置让还给宋砚，但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
    “哥~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啥事儿吩咐我办的？我宋晓晓随叫随到，绝不含糊！”

    宋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刚好李玉梅没有消息，不行就把这个重任交给宋晓晓吧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挨个问来店里的女食客“您贵姓、叫什么、是不是对灌汤包有特殊感情”，人家指不定以为他是变态呢。

    但宋晓晓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丫头脸皮厚，嘴甜，小圆脸看着就很无害，跟谁都能聊上几句，吴胜小区的大爷们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去前厅帮我看看，有没有喜欢吃灌汤包的女士，再问问她们对于我这灌汤包有什么建议。”宋砚道。

    宋晓晓已经抑制不住笑容了：“哥，你是要准备研究灌汤包了吗？”

    宋砚开始扯淡，“对啊，昨天做梦，梦到一个女食客对我的灌汤包不满意，扬言自己吃过更好吃的灌汤包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正主，问问她我这灌汤包应该往哪个方向改良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他看着宋晓晓，又画了一个大饼：“你要是能找到对灌汤包能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女食客，荷花酥管够。”

    “管够？！”

    宋晓晓对宋砚研究厨艺的行为一向大力支持，更别说这次还有奖励了，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，一拍胸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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