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来吧。” 陈野开口。 阎飞被刚才陈野那个扣腿的动作惊出一身冷汗,此刻看到陈野乖乖伸出手,这才重新找回了底气。 他大步走上前,把那副冰冷的手铐直接卡在陈野的手腕上。 咔哒。 齿轮咬合的声音很清脆。 阎飞故意的把手铐卡到最紧,金属边缘勒进了陈野手腕的皮肉里。 “到了这步田地,还在这装大尾巴狼。” 阎飞凑到陈野耳边,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,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再回这个家了。” 陈野没有看手腕上的勒痕。 他抬起头,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阎飞。 “这副手铐,你今天怎么给我戴上的。” 陈野的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都咬的很清晰。 “明天,你就得怎么给我解开。” 阎飞听到这话,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突。 但他立刻用大笑掩饰过去。 “带走!” 阎飞一挥手。 几个警员上来,推搡着陈野往院外走。 靠山屯的街坊邻居早就听到了动静,全都围在胡同口。 看着陈野被押上警车,大伙都不敢出声,只是不住的叹气。 谁能想到,这县城里呼风唤雨的陈老板,就这么倒了。 警车车门重重关上。 警笛拉响,车队扬长而去。 几个警员留在原地,把陈家大瓦房的大门拉上,贴上了两张硕大的白色封条。 大壮和黑子躲在远处的柴草垛后面,眼睁睁的看着警车远去。 大壮把牙齿咬的咯咯直响,拳头砸在砖墙上,砸出了血印。 不到半天时间。 卖场停业,木材厂关门,首富被抓。 县城的天,仿佛在这场大雪中,彻底变了。 县看守所,最里面的单人牢房。 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。 屋里很冷,墙壁上甚至结了一层白霜。 陈野穿着单薄的外套,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 他双腿盘着,闭目养神,呼吸平稳绵长。 那副勒进肉里的手铐还挂在手腕上,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 寂静的走廊里,传来一阵清脆的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。 哒、哒、哒。 声音在铁门前停下。 看守所所长亲自拿着一大串钥匙,哗啦啦的打开了铁栏杆外的探视窗口。 阎飞站在铁门外,手里拎着那个装满地契的帆布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