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,陈野走到家电柜台,花了五百多块,买下一台这年头很时髦的燕舞牌双喇叭收录机。 顺手又拿了几盒当下很火的流行歌曲磁带,买了一大盒一号干电池。 四点多,陈野回到饭店。 陈野把打包好的三十多个大号铝饭盒,用网兜牢牢固定在二八大杠的前杠上。 那台巨大的燕舞收录机被陈野用粗麻绳绑在自行车后座上。 陈野装好电池,塞进磁带,按下播放键,把音量旋钮直接拧满。 “燕舞,燕舞,一曲歌来一片情……” 大声的迪斯科音乐瞬间在县城街道上炸响。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这个拉风的男人。 而陈野长腿一跨,蹬上这辆满载的飞鸽自行车,背着那两万多块现金,迎着傍晚的冷风,朝着靠山屯的方向用力蹬去。 傍晚的靠山屯。 风雪早停了,村口老槐树下聚满了黑压压的村民。 老村长韩德海也揣着手站在人群前面。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,直愣愣的盯着老槐树的树杈。 昨晚被陈野扒光上衣并倒吊在树上的刀哥,这会儿身上挂满了长长的冰棱。 整个人早已经冻僵,随着寒风在半空中直挺挺的来回晃荡,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 赵大狗和那帮地痞早就吓得不见了人影。 就在这时,一阵震天响的歌声从村口土路那头传了过来。 全村人齐刷刷的转过头。落日余晖下,陈野骑着那辆反光的飞鸽二八大杠,车头上挂着满满当当的铝饭盒,随着车轮颠簸,散发出浓郁的红烧肉香味。 后座那个巨大的方盒子正大声放着迪斯科。 陈野穿着那身破棉袄,背着鼓囊囊的军用帆布包,单脚点地,把车稳稳的刹在村口。 空气安静极了,只剩下收录机里的歌声在村口回荡。 村民们张大了嘴巴,满脸吃惊。 谁也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浑身透着阔气和霸道的男人,就是村里那个偷鸡摸狗的烂赌鬼陈野。 陈野偏头看了一眼树上那具冻僵的尸体,抬手按停了收录机。 迪斯科的动静停了。 村口只有呼啸的风声。村民们喘着粗气。 陈野踢下二八大杠的脚撑,把车停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