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候诊区里坐着几个人。 凤夕花也在。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上,戴着一顶渔夫帽,口罩把脸遮了大半。 她瘦了不少,锁骨的线条比几个月前明显了许多。 但她的坐姿还是那样。 腰挺得很直。 旁边的座位上,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她妈妈腿上哭。 妈妈剃了光头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她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。 凤夕花看了一会儿。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糖,弯下腰,递过去。 小女孩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她。 “乖,不哭。你妈妈很快就好了。”凤夕花的声音很轻,很温柔。 小女孩接过糖,“嗯”了一声。 她妈妈认出了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凤夕花摇了摇头,对她笑了笑。 “凤女士,到你了。” 护士喊了号。 凤夕花站起来,低头往诊室走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。 小女孩正把糖纸剥开,往嘴里塞。 凤夕花推门进去了。 诊室里,梁伟杰坐在办公桌后面。 白大褂洗得很干净,仿佛一尘不染。 胸口别着工牌。 他推了推眼镜,脸上挂着职业微笑。 但比起上次见面,他的眼窝深了一圈。 “花姐,坐。” 凤夕花坐下来,手里攥着最新一份检查报告。 梁伟杰接过来,翻了两下,眉头皱了皱,又松开了。 那个皱眉的动作很自然,自然得不像是装的。 “花姐,你的情况不太乐观。” 他的语速放慢了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仿佛在给一个重要的朋友做人生建议。 “常规的化疗方案,你也了解,副作用非常大。脱发、呕吐、白细胞骤降、免疫力崩塌……以你现在的工作强度,一旦开始标准化疗,至少半年到一年之内,你没办法上台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我知道你下个月有巡回演唱会。” 凤夕花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