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:警察的介入,鹿鸣的落幕-《四胎萌宝:流浪汉老公是豪门真少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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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、巷口的纠缠,疯狂的逼问

    深秋的锦城老城区,巷弄里的梧桐叶被寒风卷得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燕妮儿的肩头,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。

    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四胞胎带来的负重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有些发沉,方才跟着郝子云去废品回收站换了些零钱,此刻正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盘算着今晚能给肚子里的小家伙们加个水煮蛋。

    郝子云走在她身侧,手里拎着刚换回来的半袋面粉和一把新鲜青菜,指尖冻得发红,却还是把青菜往怀里拢了拢,生怕沾了寒气。

    他的步伐很慢,刻意配合着燕妮儿的节奏,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。

    “累不累?”

    郝子云的声音温和,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花,柔软又温暖。

    燕妮儿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跟着他在桥洞落脚,又搬到这月租两百块的老旧出租屋,日子清贫得揭不开锅,可她心里的踏实,却是从前在鹿家别墅里从未有过的。

    “不累,就是有点饿了。”

    她如实开口,怀孕后饿得格外快,方才换钱时闻到旁边小摊的包子香,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叫。

    郝子云闻言,脚步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面粉,又抬头望向巷口那家冒着热气的包子铺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零钱不多,面粉和青菜是今晚和明天的口粮,可看着燕妮儿泛红的眼眶和微微瘪下去的肚子,他咬了咬牙,握紧了手里的零钱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去买两个包子。”

    说完,不等燕妮儿拒绝,他便快步朝着包子铺走去,背影在萧瑟的巷弄里显得格外单薄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   燕妮儿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鼻尖一酸,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。

    四个小家伙,一定要好好的,等将来日子好了,妈妈和爸爸一定让你们吃最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,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真切,就在这时,一道阴鸷的声音突然从巷尾传来,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这难得的温馨里。

    “燕妮儿!”

    燕妮儿浑身一僵,这声音她刻骨铭心,是鹿鸣。

    她猛地回头,只见巷尾的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正是鹿鸣,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可眼底的憔悴和阴鸷,却掩不住他如今的落魄。

    鹿家的生意早已岌岌可危,自从她净身出户后,鹿鸣没了联姻的庇护,又被白薇薇哄着败了不少家底,如今早已不复往日的风光。

    燕妮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
    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,不想让他打扰自己如今安稳的小日子,更不想让他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鹿鸣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别再来纠缠我。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让。

    鹿鸣一步步朝着她走近,皮鞋踩在落叶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刺耳又令人心慌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燕妮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,随即又被愤怒和不甘取代。

    “离婚?我没同意!燕妮儿,你别以为你跟着一个流浪汉就能过上好日子!”

    鹿鸣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“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?是不是郝子博的?我就知道,你这个贱人,早就背着我勾三搭四!”

    污秽不堪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,燕妮儿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瞬间惨白。

    “鹿鸣,你闭嘴!”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底泛起泪光,却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,“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,我们离婚协议都签了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“意义?”鹿鸣冷笑一声,脚步已经走到了燕妮儿面前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算计,“燕妮儿,我知道你怀的是郝家的种,郝子博可是郝氏集团的大公子,你要是跟我复婚,我们一起攀附郝家,鹿家就能起死回生,你也能重回豪门少奶奶的位置,不比跟着一个流浪汉强?”

    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全然不顾燕妮儿的意愿,只想着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攀附郝家。

    燕妮儿只觉得无比恶心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,她脸色更加难看,下意识地护住肚子。

    “滚开!我就算一辈子跟着云云,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牵扯!”

    燕妮儿的声音带着痛苦,却依旧坚定。

    “云云?那个流浪汉?”鹿鸣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乞丐,也配给你幸福?燕妮儿,我劝你识相点,跟我回去,否则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    说完,他伸出手,就要去拉燕妮儿的胳膊,想要强行把她带走。

    燕妮儿吓得浑身一颤,拼命往后躲,可肚子的坠痛让她浑身无力,根本躲不开他的拉扯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鹿鸣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她拼命挣扎,声音里带着哭腔,心里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就在鹿鸣的手快要抓住她胳膊的时候,一道身影猛地冲了过来,狠狠推开了鹿鸣。

    “你敢碰她试试!”

    郝子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和愤怒,他刚买完包子回来,就看到鹿鸣对燕妮儿动手动脚,瞬间红了眼。

    他将燕妮儿护在身后,身形不算高大,却像一座山,稳稳地挡在她面前,眼神凌厉地盯着鹿鸣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,温热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气息散开,可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。

    燕妮儿紧紧抓着郝子云的衣角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小腹的坠痛稍稍缓解,可心里的恐惧却还未散去。

    “云云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带着依赖,只要有他在身边,她就觉得莫名的安心。

    鹿鸣被推得踉跄了几步,站稳后,看着挡在燕妮儿面前的郝子云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愤怒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那个流浪汉云云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也敢管我的事!”

    鹿鸣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,“赶紧滚开,否则我连你一起打!”

    郝子云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愈发冰冷,他紧紧握着拳头,指节泛白,周身的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没什么在乎的东西,燕妮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他如今唯一的执念,谁也不能伤害他们。

    “我说,放开她,滚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的声音低沉沙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

    鹿鸣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,扬起拳头就朝着郝子云的脸上砸去。

    他从小养尊处优,打架斗殴的事做过不少,自认身手不错,对付一个流浪汉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可他没想到,郝子云看似瘦弱,身手却异常敏捷。

    郝子云侧身躲开他的拳头,同时伸出手,精准地扣住了鹿鸣的手腕,微微用力,鹿鸣就疼得惨叫起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疼!放开我!”

    鹿鸣的脸色瞬间扭曲,额头上冒出冷汗,他没想到这个流浪汉力气这么大。

    郝子云眼神冰冷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“我说过,不准碰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我可是鹿家少爷,你敢动我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   鹿鸣色厉内荏地威胁着,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恐惧。

    如今的鹿家早已今非昔比,他所谓的威胁,在郝子云看来,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郝子云懒得跟他废话,手上一用力,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鹿鸣重心不稳,踉跄着摔倒在地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他看着郝子云,眼神里满是怨毒,却不敢再轻易上前,只能坐在地上嘶吼:“燕妮儿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还有你这个流浪汉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
    燕妮儿紧紧靠在郝子云身后,看着鹿鸣这副模样,心里满是厌恶。

    她拉了拉郝子云的衣角,轻声说:“云云,我们走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,伸手扶着她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落叶,就要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鹿鸣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旁边一块石头,眼神疯狂地朝着燕妮儿的后背砸去。

    “贱人!我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石头带着风声,朝着燕妮儿的后背袭来。

    燕妮儿毫无防备,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袭来,吓得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郝子云眼神一凛,反应极快,猛地将燕妮儿往旁边一推,自己则转身挡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石头狠狠砸在了郝子云的后背上。

    郝子云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却依旧稳稳地站着,没有倒下。

    “云云!”

    燕妮儿惊呼出声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冲过去扶住郝子云,声音哽咽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郝子云摇了摇头,后背传来一阵阵剧痛,可他还是强忍着,伸手擦去燕妮儿脸上的泪水,温柔地说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他的脸色苍白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,显然伤得不轻。

    鹿鸣看着自己得手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“哈哈哈,流浪汉,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场!燕妮儿,你要是不跟我走,我今天就打死他!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又捡起一块石头,就要再次朝着郝子云砸去。

    燕妮儿看着他疯狂的模样,心里又怕又恨,她紧紧抱着郝子云,对着鹿鸣嘶吼:“鹿鸣,你住手!你要是再敢动手,我就报警了!”

    “报警?你报啊!”鹿鸣冷笑,根本不以为意,“警察来了又怎么样?我可是鹿家少爷,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,鹿家眼看就要破产,他什么都不怕了,只想拉着燕妮儿一起陪葬。

    燕妮儿咬了咬牙,知道跟他讲道理没用,立刻伸手摸向口袋里的老人机——那是郝子云捡废品时捡到的,修好了给她用的。

    她颤抖着手指,拨通了110,声音带着哭腔,却无比清晰:“喂,警察同志,有人在老城区巷子里打人,还想绑架我,你们快来!”

    鹿鸣看到她真的报警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变得更加疯狂。

    “臭娘们,你敢报警!”

    他扔掉手里的石头,朝着燕妮儿冲了过来,想要抢走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郝子云见状,强忍着后背的剧痛,猛地推开燕妮儿,迎着鹿鸣冲了上去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
    郝子云后背受伤,动作有些受限,可他依旧拼尽全力,不让鹿鸣靠近燕妮儿分毫。

    鹿鸣像是疯了一样,拳打脚踢,嘴里还不停咒骂着。

    燕妮儿站在一旁,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不停往下掉,却不敢上前,只能对着电话大喊:“警察同志,你们快点来!他们打得好厉害!”

    巷子里的动静引来了周围的邻居,有人打开窗户看热闹,有人小声议论着,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
    毕竟鹿鸣以前是豪门少爷,大家都怕惹祸上身。

    郝子云的后背越来越痛,力气也渐渐不支,脸上挨了几拳,嘴角渗出了血丝,可他依旧死死地扣着鹿鸣的手腕,不让他靠近燕妮儿。

    “妮儿,你快走,别管我!”

    郝子云对着燕妮儿大喊,声音沙哑,带着痛苦。

    燕妮儿摇着头,眼泪掉得更凶:“我不走,我要跟你在一起!云云,你坚持住,警察马上就来了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鹿鸣听到警笛声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,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郝子云逃跑,可郝子云死死地扣着他,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

    鹿鸣嘶吼着,拼命挣扎,可郝子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死死地抱着他的腰,不让他动弹。

    很快,两辆警车停在了巷口,几名警察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,立刻上前拉开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住手!都住手!”

    警察的声音威严,鹿鸣被警察拉开后,还在挣扎,嘴里大喊:“你们别抓我!我是鹿家少爷,你们不能抓我!”

    一名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什么鹿家少爷,打人犯法,跟我们走一趟!”

    另几名警察则走到郝子云和燕妮儿面前,看着郝子云脸上的伤和后背的血迹,又看了看燕妮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通红的眼眶,眼神里带着关切。

    “同志,你们没事吧?谁报的警?”

    燕妮儿擦干眼泪,强忍着哽咽开口: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警,他是我前夫,我们已经离婚了,他今天过来纠缠我,还动手打人,想强行带我走,还拿石头砸他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鹿鸣,又指了指郝子云后背的伤,语气坚定。

    警察点了点头,又看向旁边围观的邻居,“有没有人看到事情的经过?”

    这时,一位大妈从人群里走出来,开口说:“警察同志,我们都看到了,是那个男的先找事的,上来就拉扯这位姑娘,还拿石头砸那个小伙子,太过分了!”

    有了第一个人开口,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,作证是鹿鸣先动手的。

    鹿鸣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嘴里还在辩解:“不是的,警察同志,是他们先动手的,是这个流浪汉先打我的!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!”燕妮儿立刻反驳,“明明是你先拉扯我,想绑架我,云云是为了保护我才跟你动手的!”

    警察看了一眼鹿鸣,又看了看郝子云身上的伤,显然更相信燕妮儿和邻居的证词。

    “好了,别吵了,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!”

    警察说完,拿出手铐,就要给鹿鸣戴上。

    鹿鸣吓得浑身一颤,连连后退: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没犯法!我只是找我前妻,这是我们的家事!”

    “家事?”一名警察冷笑一声,“就算是家事,打人、意图绑架也是犯法!跟我们走!”

    说完,警察不顾鹿鸣的挣扎,给他戴上了手铐,押着他朝着警车走去。

    鹿鸣被押走时,回头看向燕妮儿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:“燕妮儿,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!”

    燕妮儿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解脱。

    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,终于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。

    警察又看向郝子云,“同志,你伤得不轻,先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,之后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,脸色依旧苍白,后背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,可他还是先看向燕妮儿,柔声问:“妮儿,你没事吧?肚子有没有不舒服?”

    燕妮儿摇了摇头,扶着他的胳膊,心疼地说:“我没事,云云,你都伤成这样了,快跟警察同志去做笔录,然后我们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警察看着两人之间的温情,眼神里带着一丝动容,开口说:“走吧,我们先去派出所。”

    二、派出所的笔录,真相的陈述

    锦城老城区派出所,灯光惨白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草味。

    燕妮儿扶着郝子云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,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染红了洗得发白的夹克,心里疼得像针扎一样。

    “云云,你忍一下,等做完笔录我们就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燕妮儿拿出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去郝子云嘴角的血丝,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他。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,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别担心,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温柔,哪怕身受重伤,心里最惦记的还是燕妮儿和肚子里的四胞胎。

    燕妮儿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坚定的眼神,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她用力点了点头,握紧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很快,一名民警走进接待室,手里拿着笔录本和笔,对着两人开口:“同志,麻烦你们跟我去做笔录,先这位女士吧,小伙子你先休息一下,等会儿再做。”

    燕妮儿点了点头,嘱咐郝子云好好休息,跟着民警走进了旁边的笔录室。

    笔录室里很简单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民警坐在桌子后面,打开笔录本,看着燕妮儿开口:“同志,你先说说事情的经过吧,详细一点。”

    燕妮儿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思绪,从她和鹿鸣的闪婚说起,一字一句,详细地陈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我和鹿鸣是表兄妹,之前鹿家企业遇到危机,他以亲情要挟,让我跟他闪婚,说是帮鹿家渡过难关就给我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念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就答应了,可新婚第三夜,我就撞破他和他的初恋白薇薇在一起,他告诉我,娶我只是权宜之计,他爱的从来都是白薇薇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想离婚,可他以我父母留下的祖传玉佩和我的名声要挟,不让我离婚,我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,我的顶头上司王守人又借着工作之名骚扰我,鹿鸣不仅不帮我,还跟王守人勾结,威胁我如果敢反抗,就封杀我的文学之路,扣下我的玉佩。”

    “我实在受不了,就想逃离,后来在海滨小城青屿遇到了郝氏集团的郝子博,意外怀了孕,还是四胞胎。”

    “我拿着孕检报告跟鹿鸣提离婚,他让我净身出户,还不准我透露婚姻的真相,否则就毁了我的名声,扣着我的玉佩不还,我没办法,只能签了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。”

    “我走投无路,遇到了云云,他虽然是个流浪汉,可他心地善良,一直照顾我,我们在一起了,日子虽然清贫,可很安稳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下午,我和云云去废品回收站换钱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鹿鸣,他看到我怀孕,就想让我跟他复婚,说是要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攀附郝家,我不同意,他就拉扯我,想强行带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云云过来保护我,鹿鸣就动手打人,还捡起石头砸云云的后背,我没办法,就报了警,警察同志来的时候,他们还在扭打。”

    燕妮儿一边说,一边流泪,这些过往的痛苦,像伤疤一样被再次揭开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民警认真地记录着,时不时点头,眼神里带着同情和愤怒。

    “他不仅拉扯你,还动手打人,意图绑架?”民警抬头问。

    燕妮儿用力点头:“是的,他说我要是不跟他走,就对我不客气,后来还拿石头砸云云,要不是云云保护我,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他之前扣着我父母的玉佩,那是我父母唯一的遗物,我跟他要了很多次,他都不给我。”

    民警记下这些,又问:“你说的这些,有没有证据?比如离婚协议,或者他威胁你的聊天记录、录音之类的?”

    燕妮儿眼神黯淡下来,摇了摇头:“离婚协议我签了字,他拿走了,我没有备份,他威胁我的时候都是当面说的,我没有录音,也没有聊天记录,不过刚才围观的邻居都看到他动手了,还有那位大妈也出来作证了。”

    民警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会核实邻居的证词,你放心,只要他犯法,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,警察同志。”燕妮儿感激地说,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说你怀的是四胞胎?现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民警看着她的小腹,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燕妮儿摸了摸小腹,摇了摇头:“刚才有点坠痛,现在好多了,谢谢警察同志关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你先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给你做伤情登记,之后再让那位小伙子进来做笔录。”

    民警说完,拿着笔录本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燕妮儿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。

    她只希望鹿鸣能受到应有的惩罚,再也不能来骚扰她和云云,让他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民警走进来,让郝子云进去做笔录。

    燕妮儿扶着郝子云站起来,叮嘱他:“云云,你慢点说,别着急,身体不舒服就跟警察同志说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,摸了摸她的头,跟着民警走进了笔录室。

    郝子云的笔录很简单,他如实陈述了事情的经过,和燕妮儿说的一致,只是补充了鹿鸣拿石头砸他后背的细节,还有鹿鸣威胁要打死他的话。

    民警听完后,看着郝子云后背的伤,开口说:“同志,你这伤不轻,做完笔录赶紧去医院检查,最好做个伤情鉴定,这可以作为证据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:“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
    做完笔录后,民警告诉他们,鹿鸣已经承认了打人的事实,不过对于意图绑架的指控,他还在狡辩,后续会继续调查,让他们先去医院治疗,有需要的话会再联系他们。

    燕妮儿和郝子云道谢后,走出了派出所,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寒风更烈了。

    郝子云的后背越来越痛,走路也有些踉跄,燕妮儿扶着他,心疼地说:“云云,我们赶紧去医院,别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郝子云点了点头,两人相互搀扶着,朝着附近的社区医院走去。

    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,在这寒冷的夜晚,显得格外温暖。

    哪怕前路依旧艰难,哪怕日子依旧清贫,可只要他们在一起,就什么都不怕。

    三、医院的诊治,暖心的守护

    社区医院的灯光昏黄,却透着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燕妮儿扶着郝子云走进急诊室,医生看到郝子云后背的伤和脸上的淤青,立刻让他趴在病床上,解开外套检查。

    当外套解开,露出后背的伤口时,燕妮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郝子云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淤青,中间还有一处伤口,渗着血丝,显然是被石头砸的,周围还有不少拳打脚踢的痕迹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医生,他怎么样?严不严重?”

    燕妮儿抓着医生的胳膊,声音哽咽,满脸担忧。

    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,皱着眉说:“还好没伤到骨头,就是软组织挫伤比较严重,还有一处皮外伤,需要消毒包扎,另外脸上的伤也需要处理,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,不能剧烈运动,不能干重活,还要按时吃药换药。”

    听到没伤到骨头,燕妮儿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点了点头:“谢谢医生,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医生点了点头,转身去拿消毒水、纱布和药膏。

    燕妮儿坐在病床边,看着郝子云趴在床上,后背的伤口清晰可见,心里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云云,是不是很疼?”

    她轻轻抚摸着郝子云没受伤的后背,声音温柔,带着心疼。

    郝子云摇了摇头,侧脸贴着病床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柔声说:“不疼,真的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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